清晨的光从寝殿耳房的窗櫺缝隙渗进来，落在沉玉闔着的眼皮上，温温的，像皇帝的指腹。他睁开眼时，身旁的被褥已凉透——皇帝早朝去了，什么时候走的，他竟浑然不知。

    他坐起身，后xue里残留的浊ye沿着腿根滑下来，濡shi了一小块褥子。他怔怔看了片刻，才起身收拾。铜盆里的水是冷的，他胡乱擦了身子，换上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，独自回了值房。

    值房里寂静得很，窗外的天光被浓荫遮去大半。沉玉坐在床榻边上，想理一理思绪，脑子里却只有昨夜皇帝那句「往后宫里再无人能这般待你」，和周福安死前歪斜的嘴角反覆交叠。他用力闭了闭眼，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，门就被从外头推开了。

    太子楚怀瑾逆光站在门口，身上还穿着巡查京营的戎装，腰间佩刀未卸。他跨进门槛，反手将门关上，动作乾脆俐落，像是做惯了的。

    「太子殿下，您不是随驾出宫——」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楚怀瑾已大步欺近，一把将沉玉按倒在床榻上。沉玉的后背撞上硬邦邦的褥子，闷哼一声，双手被太子单手扣在头顶，挣也挣不脱。楚怀瑾另一隻手熟练地撩起他的袍摆，探进褻裤，摸到那口还没完全闔拢的软xue，指尖沾了一手昨夜皇帝留下的残Jing。

    「还没清理？」楚怀瑾低笑一声，呼吸喷在沉玉颈侧，带着外头风尘僕僕的凉气，「父皇才走多久，你就这副样子等着人来Cao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、我没有——嗯！」

    太子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，就着残留的shi滑在里头搅弄。沉玉咬住下唇，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拱起来，后xue贪婪地绞住那两根手指，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新的汁ye，咕啾作响。

    楚怀瑾抽出手指，解开裤头，将早已硬挺的阳具抵在xue口，腰一沉便整根没了进去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！」沉玉的惊叫被撞得破碎。太子跪在他身后，双手掰开他的tun瓣，从后头猛烈地Cao弄起来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，囊袋拍在会Yin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混着xue口被搅出的白沫，顺着沉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「sao货，」太子一手绕到前头捏住他的左ru，隔着衣料捻住ru尖用力一扯，「昨夜父皇没Cao够你？夹这么紧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……啊、啊……不要捏——」沉玉被扯得弓起背，软垂的jing身却在太子的顶弄下颤颤地泌出清ye。太子另一隻手探到他腿间，将那根从未真正硬过的软jing握在掌心，粗糙的指腹沿着铃口打转。

    「硬不起来的东西，倒是挺会流水。」楚怀瑾边Cao边把玩那根shi漉漉的软jing，指节曲起扣住冠状沟，随着自己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，「在丞相府那几个月，萧沉渊也这么玩过你吗？嗯？」说着狠狠一顶，碾在那块凸起的软rou上。

    「嗯啊——！」沉玉的腰猛地弹起，两腿间yInye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，晕开深色的水渍。他被Cao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，肩胛骨从衣裳底下凸出来，像一对收不拢的翅膀。

    太子掐着他的胯骨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，粗重的喘息混着rou体撞击的脆响，充斥整间值房。沉玉被Cao得呻yin不止，尾音抖得不成样子，混着细碎的哭腔：「太子……殿下……慢、啊——求您——慢一点——」